米芾“集古字”辨析

【摘要】 <正>米芾书法“集古字”之说见于他的《海岳名言》:“壮岁未能成家,人谓吾书为‘集古字’,盖取诸长处,总而成之。既老始自成家,人见之,不知以何为祖也。”^[1]这一则自道之语,在后来的宋人笔记中多有记载,如南宋周辉《清波杂志》说:“米老酷嗜书画,尝从人借古画自临拓,拓竟,并与真赝本归之,俾其自择而莫辩也。巧取豪夺,故所得为多。”^[2]清刘熙载《艺概》也说:“米元章书大段出于河南,而复善摹各体。当其刻意宗古,一时有集字讥。”^[3]这些文献的累积效应及后人对于古文的误读,形成了米芾学书经历了一个“造假古董”,能把古帖临摹乱真的“集古字”印象。对于这种能力,米芾本人似乎有意无意之间也参与渲染。比如,《书史》“唐颜太师不审、乞米帖”条目说:“唐太师颜真卿《不审》、更多还原